24. 搬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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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环哭笑不得。

赵姨娘又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有着几分疑惑：“我总要比周姨娘好看点，可老爷今年去她那的次数比我这还要多。”

贾环放下了书，看着赵姨娘，思索了一会儿，道：“姨娘想让我出去住吗？”

赵姨娘点点头，然后又摇摇头，叹了一口气，道：“想让你搬出去，又不想让你搬出去。你在我这没办法用心读书，我怕误了你以后的科举，可你一搬出去，老爷又会来地勤些。”

儿子和丈夫，她哪个都不舍。

纠结半日，赵姨娘又叹了一口气，道：“咱俩说这些都没用，老爷太太不说让你搬，我一个妾室，又能做的了什么主？”

贾环倒是想要搬出去的。

一来自己越来越大了，很多事情要现在开始筹划了，与赵姨娘住在一起，倒不方便。

再说了，赵姨娘的丫鬟多是与她性子差不多的，嘴上惯是个没有把门的，他又不能事事瞒着赵姨娘，若是事事如此，赵姨娘那跟敏感的神经又要爆发了。

关于赵姨娘的丫鬟，贾环与赵姨娘说过了很多次，赵姨娘总也不听，说自己用惯了，觉得她们很好。

贾环说的多了，赵姨娘心里又是不痛快，因而这么多年了，一旦贾环与赵姨娘有事要商议，贾环总先把她的丫鬟打发地远远的。

二来贾环继续与赵姨娘住在一起，贾政顾忌贾环的面子，不肯多来，年深日久，赵姨娘难免又要开始多想。

倒不如分开住的好。

贾环想了想，道：“东小院就很不错，那儿虽然偏僻了些，但到底安静些，离姨娘这也不远，姨娘想我了，也方便过去瞧我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？”

赵姨娘道：“我看那院子也很好，只是太太与老爷迟迟不发话，我也只能是想想了。老爷的性子，你是知道的，素来不喜欢我问他要东西，我若开口讨了，只怕他又要不依，反倒是便宜了姓周的那个贱人。”

提起周姨娘，赵姨娘恨得牙根子直痒。

贾环怕她一说起周姨娘又合不上话头，便连忙打断了她的话，道：“既是如此，我来想个法子，叫老爷自己开口也就是了。”

赵姨娘奇道：“你有什么好法子？”

贾环道：“这两日，若老爷歇在这里，你只管勾着他，其余的事情，我去做。”

“这...”

赵姨娘有些犹豫，道：“能成吗？”

贾环笑了笑，安抚道：“姨娘只管做就是了，横竖有我呢。”

赵姨娘半信半疑。

这日贾政果然歇在赵姨娘屋里，留在屋里看守的小吉祥退出屋外，小跑着去跟贾环说这件事。

贾政多日未来，赵姨娘热情无比，叫小丫鬟烫了热酒，陪他喝了几杯。

热酒下肚，赵姨娘又一味地温柔痴缠，贾政不禁有些飘飘然，眼里染上了几丝情/欲

小丫鬟们退出屋外，已经回来的小吉祥拉着她们出去玩耍。

贾环推门而入：“姨娘——”

贾环又连忙退出屋外，扑通一下跪在门口，伺候他的丫鬟婆子红着脸，也跟着跪了下来。

贾政的酒醒了。

赵姨娘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，连忙伺候着给贾政揉着眉心。

赵姨娘忙不迭道：“都是我的错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
贾政长吁一口气，烦躁地摆了摆手，道：“环儿进来吧。”

贾环低着头进来了，眼睛直看着脚面，一点也不敢乱瞄。

贾政没有好气道：“你今日怎么下学这么早？”

贾环小声道：“先生布置的功课做完了，就叫我先回来了。”

贾政又问：“现在学到哪了？”

贾环越发恭谨，话里也陪着小心，回答道：“四书已经念完了，先生的意思是，等过了残冬，让我下场去试一试。”

贾政捻着胡须，有些意外，看着贾环的目光也柔和了几分。

“若能过了乡试，那是最好不过了，若是过不了，也积累一些经验。横竖我年龄小，多考几次也无妨。”

贾政被老荣国公寄予厚望，有着重振荣国府的心思，与他说上再多的道理，都不如说自己成绩来的实在。

贾环深谙贾政的心思，因而并不提想要院子的事情，只说李良材对他评价，以及叫他下场一试。

一个不足十岁的童生，足以叫贾政对他刮目相看，乃至给他提供好的生活条件了。

“胡闹！”

贾政听贾环前半段话，还颇为欣喜，万万没有想到，平日里并不惹人注意的贾环竟有这种天赋，然而再听他后半段话，不免有些生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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